可是赵盈这样的人,又有多少柔婉与心软呢?
天家最无情,许宗不是不知道。
他是把脑袋提在手上过日子的人,从二十年前他就知道,他早晚是活不成的。
无论是违抗圣旨救下关明初,还是与扬州府一众官员官商勾结。
可他死了不要紧,难道真要儿子给他陪葬?
许宗呼吸一顿:“二十四年前,我是奉玉堂琴之命前往云南府的。”
短短一句话,左不过二十个字,掷地有声,也叫赵盈松了口气。
她又猜对了。
“你和玉堂琴是旧相识?”
许宗却摇头说不是:“那时候我尚未接管许家,先父病重,叔父与堂兄弟们个个虎视眈眈,忽有一日,京中来人找上我,说他是白堂琴的贴身长随,还带来了白堂琴的信物与我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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