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照越发恭谨,叩首拜下去:“臣——不敢!”
他话音咬的重,是在表明他的忠心和立场,更是告诉昭宁帝他真的不敢。
昭宁帝嗯了一嗓子:“除了不敢,你要记住不会二字。徐熙走丢那会儿,永嘉毕竟替你们家说过话,点徐冽为主事,固然是恶心你,但小孩子嘛,总会有些胡闹的时候,记住了?”
他趴伏在地上,说记住了,话锋一转:“臣不会记恨大公主,更不会与大公主作对。
臣手握禁军,是皇上信任臣,臣的职责所在是护卫宫城,朝堂上的尔虞我诈,勾心斗角,与臣一概无关。”
他在朝为官几十年,这点事再不懂,就算是白活了。
昭宁帝似乎终于满意:“别跪着了,咱们君臣倒生分。”
徐照才撑着膝盖缓缓起身,却仍旧没敢再坐下去,掖着手站在一旁。
昭宁帝眼尾的笑意早散去:“至于徐冽,当日朕跟你说过,六年前的事情朕不想再看到。
今日他御前立下军令状,倘或此战他败了,徐照,你的项上人头,可保不住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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