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回北境捷报传回京,你迫不及待追上高良骞打听,朕把高良骞叫来问过,自徐冽离京往北境,你去过兵部不下十次。”
他一面说,一面唉声叹气的:“父子之间,总是血脉相连,但依朕看,徐冽对你,只怕淡淡吧?”
那个逆子。
徐照垂眸不语。
昭宁帝笑了一声,更像是嗤笑,徐照一惊,本欲抬眼去看,转念一想又把目光收回来,仍旧垂眸。
“永嘉——徐冽追随她,算是她一手提拔上来,朕比你更了解她的脾气和心性,她看重徐冽,自也倚重徐冽,徐照,朝廷里的好些事,你跟在朕的身边,做了快十年的禁军大统领,也要有个分寸。”
他说分寸,徐照就再坐不住。
他离了那张官帽椅,双膝一并跪下去:“皇上,臣不敢。”
“永嘉跟你说话也不会好听到哪去,这个朕知道,可你也不会把她的话放在心上,朕也知道。”
昭宁帝没再叫他起身,语气冷冰冰的:“她有她要办的事,小孩子家,闹得不过分,朕都纵着了,你总不至于背地里使绊子,拿阴招坑她一手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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