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盈观徐冽脸色,他好似……真不在意。
不在意也好,省去不知多少烦心事。
她叹了一声:“徐照也是个别扭的人,一面不放心你,一面又听不得旁人提起你这个徐家子。
上次我警告过他,离你远点,一转脸他为这种事在大庭广众之下与人大打出手。
他是禁军统领,这事儿明儿就会传到父皇耳朵里去。
他自己不顾体面,还要拉你下水,你若觉得心中不快,我替你走一趟统领府,自与他好好说道。”
徐冽却缓缓摇头:“殿下苦心为我,我感谢殿下一番心意,只是实在不必了。”
赵盈一拢眉,听他又说道:“解铃还须系铃人,我和徐统领之间的这点事,积了六七年,旁人是化解不开的。
殿下警告他也好,苦劝他也罢,依徐统领的脾性,都不会放在心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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