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冽嗯了声,面色未改:“大哥去寻徐统领了,只我大嫂一个人在家,我也不好留下来吃晚饭,况且徐统领在席上与人动起手,大哥去了化解开,他自然也要回家,我不愿见他,弄的彼此不舒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这次的事,需要我帮你出面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徐照在席上跟人动手的原因很简单——敬酒的五品小官是个不会说话的,明明想去巴结讨好,一开口提起徐家的子孙都是极能干的,说什么就连叛家的庶子如今也军功在身,颇得今上器重,来日前途无量,怕也是军中一把好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话,要是徐照和徐冽父子感情不错也就算了,顶多是庶子二字听来刺耳些。

        偏天下谁不知道他们父子的关系呢?

        他还特意提起徐冽叛家之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吃酒席,有那存了心讨好的,自也就有那存了心看热闹的,这话有人起了头,旁边便有人多嘴说别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闲言碎语说起来,徐照就同人动了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出手快,下手又重,好好的一场酒席见了血,气头上的人又一身的蛮力,谁也劝不下他,他身边的为夏才赶紧打发人回家去寻徐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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