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盈眉心蹙拢,听得云里雾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云南和北境?又和玉堂琴有关。

        云南关家?还是白家?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别跟我打哑谜,你怎么会在北境听到有关于云南府的闲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挺奇怪的吧?但听说当年云南关氏女未曾服毒,而是死遁,北境中有传,曾有人在北境见过关氏,那是在荣禄殿下死后的第三年,关氏女曾在北境露面,身边有郎君相伴,还携一稚子,情意绵绵,甚是恩爱,然则那之后便再没人见过关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盈啧声:“这种闲话你也信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自然不信的。”徐冽的确比从前爱笑的多,如今说三句话,眉眼处便总染上笑意,“可一个人传不信,十个人传也不信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若是派人前去打听,一整个镇子的人都说,二十年前的确有一位关姓夫人曾在他们镇上生活过,那位夫人行事做派自与他们皆不同,举手投足尽是大家闺秀的气派。

        殿下觉得,不该派个人到云南府去打听看看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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