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日后他又要上战场了,这种不吉利的话,也就他敢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徐冽又笑:“殿下好像比之前胆子小了些,是因为杨润哲?还是因这两场战事一起,朝中或有内奸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比从前爱笑了,看来在北境军中过得不错。”她也不答,横他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徐冽说还行,却突然没头没脑问道:“近来朝中局势,京中一切,殿下可曾到玉堂琴府上请他指点过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盈立时察觉不对。

        徐冽不是个多嘴的人,不相干的人和事他从不会过问半分。

        玉堂琴虽算得上和她息息相关,但他自扬州府回京以后就等同是被她虚养在京城,她因目下无棘手解决不了之事,加上赵承衍几次三番的警告,心下对玉堂琴这个人的确有所保留,是以连登门都几乎不曾有过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徐冽都是知道的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端端的,为什么突然问起他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让徐五和徐六去云南了。”徐冽神色突然就严肃认真起来,“在北境战事了结时,安置军中,清理战后事宜,耽搁了几日罗将军才率我们回京,我在城中逛时,听到了一些闲话,回京之前越想越不对,就派了徐五和徐六去云南,让他们请几个人来京城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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