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盈面色又沉三分,侧目去看宋乐仪,她倒没什么反应。
她拧眉。
果真是她想多了?
宋乐仪思忖半晌,才叹道:“徐冽是庶子,虽然出身名门,但和他兄长在出身上本也是差了一截的。
照徐家门第,他兄长昔年是能尚主之人,他若不曾叛家而走,轮到他,也没那个福分。
他要还是徐家子,有今日从军建功的机会,那是另一番光景不假。
可徐统领已经不认他是徐家子,当初要把他从宗谱除名,是他大哥苦求才作罢。
如今想来,他的出身,其实还不如这个杨润哲。
除非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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