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才推开门,款步入内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管外面闹成什么样子,杜知邑脸上似乎永远都能保持着事不关己的漠然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眼尾还噙着笑意,宋乐仪啧了声:“你是知道些什么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派人去打听过,杨润哲的生平,还有他在西郊校场上打出来的威风,都是有人刻意传播开的。”杜知邑倒十分的不见外,拉了张凳子就着圆桌旁就坐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盈和宋乐仪还没吃茶,他自己先倒了一杯润嗓子:“你想想,弘农杨氏后人,走到今天,做了天子门生,这一上战场,还了得?

        要么这一战兵败,但主将是秦况华,他至多是头顶上的光芒减弱一些,没太大影响。

        要么,一战成名。

        人家凭一己之力重振弘农杨氏百年门楣,了不起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自是了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虽然年纪大了,但没成过家,身边连个通房丫头也没有,开了多少年的武馆,又有积蓄。”杜知邑嘬了口茶,发出声响来,而后把茶盏搁回桌上去,“有财有势,军功傍身,徐将军可跟人家比不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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