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墉之无奈之下,跑去刑部找上了严崇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事儿也就那么巧,他是后脚去的,薛闲亭前脚就刚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听他叽里咕噜说了几大车的话,严崇之黑着脸叫他闭嘴:“你从来对公事不上心,如今知道急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曹墉之也是被他挤兑奚落惯了,面上连挂不住都不曾有,只满面愁容:“严兄救我吧,凭我这点本事,怎么可能尽早把徐二姑娘寻回来,那徐统领和韦枢密使,哪一个我也得罪不起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严崇之就不爱听这个,横过去一眼,他心里明白,讪讪的闭上了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一早接到报案,又是徐照亲自去的,现在可有派人到徐家去问过该问询的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曹墉之连连点头:“去了去了,徐二姑娘的乳母,她身边贴身伺候的丫头,我全都亲自问过,可这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糊涂。”严崇之左脚在地砖上一踏,站起身来,“徐二姑娘昨天是跟谁出门的?该问的人你不去问,挑些无关紧要的问,你能问出什么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曹墉之喉咙一滚,头皮发麻。

        徐家丢了孙女,他嫌命长了吗?还要去问徐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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