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这段日子也勉强算顺风顺水,所以得叫沈殿臣和姜承德坐不住,寻了我个不大不小的错处,跳起脚来弹劾我。
他们越是得意忘形的打压我,父皇才会越觉得朝中局势于我和赵澈并不利,下一剂猛药,严崇之才会低头。
他要再不低头,父皇另寻他人,也总要帮着我和赵澈结这个党。”
宋乐仪听的直皱眉:“我真是搞不懂皇上的心思。”
“再说了,玉堂琴随我回京,自是我的人,他的宅邸是我让奉功安排的,那就自然是我的地方。我的地方我的人,他们想动就动吗?”赵盈眯了眯眼,“以后谁还敢追随我。”
曹墉之在断案一事上虽平庸的有些过分,但他左右逢源是一把好手,是以朝中人脉一直不错,就连严崇之那儿也能说上两句话。
严崇之虽看不惯他在公事上的行事做派,且深以为他就不该在那个位置待着,甚至也曾进言弹劾过他,但私下里,撇去公事不提,曹墉之至少干干净净。
他单纯就是怕多做多错,却从没有以权谋私的念头。
于这一样上,严崇之就又肯听他说两句。
女童走失的案子是不能拖了,再拖延下去徐照和韦一行只怕能拆了顺天府的府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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