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中间隔着一张黑檀翘头缠枝莲纹的几案,案上一只错金银麒麟小香炉,炉内焚香,有淡淡沉水香的味道。
烟雾缭绕,昭宁帝透过缕缕青烟看她面庞,越发觉得柔和:“你还有别的事儿要回?中午在宫里吃了饭再出宫吧,我叫御膳房备了你爱吃的菜,去了扬州这么久,也该给太后和皇后去请个安。”
赵盈抿唇摇头:“皇祖母为大皇兄的事情大概还恼我,眼下我又查出肃国公府的案子,更牵连了大皇兄,去了未央宫请安,只怕招惹皇祖母不快,给她添堵。
等会儿跟您回了话,我去皇后娘娘那里请个安,就出宫了。
离京两个多月,也不知周衍和李重之把司隶院打理的好不好,我放心不下,一会儿要出宫先去衙门看看的。”
昭宁帝便叹气:“元元长大了,心总想着宫外的事了。”
那倒也不是,但就是要离你远点,赵盈心里啐骂了一句,面上却分毫不显得。
她也不接昭宁帝的话茬,做了深思熟虑状,思忖良久,柔声道:“父皇,我从扬州府还带了两个人回京,都所有案子都无关,但是和二十四年前,皇祖父在时的一桩大案有关。”
昭宁帝微怔:“你带了什么人回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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