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帝朝时的大案,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。
昭宁帝懒得去猜,且看她那个样子,是早就想好了怎么回话的,不过在他面前做做样子而已。
赵盈又抿唇:“父皇还记不记得白堂琴。”
她直截了当的回,昭宁帝眉心微拢。
他虽面未改色,但赵盈隐约觉得,他是不悦的。
那种隐忍克制的怒意,藏在了他的面无表情下面,因为坐在对面的人是她,说这话的人是她,他才有所克制。
毕竟昭宁帝当初不知花费多少心里去讨好拉拢荣禄公主,渐次长成时,才有了些成效,荣禄公主尚且没能在他夺嫡路上有所助益,就为玉堂琴所杀,他多少年的心血努力就算是白费了。
对于玉堂琴,昭宁帝不喜欢是正常的,甚至应该是厌恶。
所以她本来可以隐藏玉堂琴行踪,毕竟昭宁帝这里回话是个麻烦事,但一开始既然打定了主意,她回京这一路上又想了许多,也跟玉堂琴商量过,名满天下的堂琴先生追随她左右,这种风声放出去,渐次传开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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