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了他这些年的苦心经营。
一盏清酒斟满,许宴山根本没有举杯的意思。
赵盈眯了眼:“许二公子是想等茶点上来边吃边聊,还是想听孤有话直说?”
许宴山眉心一动,手臂也微抬了一把。
但他没碰到酒杯时,又重重落了下去:“殿下有话不妨直说。”
“其实孤也喜欢开门见山,打开天窗说亮话,行就行,不行就不行,痛痛快快的,大家都舒服,你说是吧。”
赵盈索性把面前小酒盅推的更远一些,皮笑肉不笑的看他:“许宗的所作所为,孤早遣人到你们府上告诉过黄夫人,夫人不会没告诉你吧?”
许宴山眼皮一跳:“母亲都与我说了。”
这天底下的父子骨血,赵盈实在是有些不太能理解。
若换做是她——也不必换做,似昭宁帝于她,于她母亲,她深以为那是食肉寝皮之仇,她是恨极了昭宁帝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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