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是赵澈,与她留着一半相同的血,可他阴谋算计取她性命,那便是她的仇敌,再不是什么亲人胞弟。

        许宗固然是疼爱许宴山的,但二十多年来他都干了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真相也就罢了,既知道了真相,血性男儿,这样的爹,不要也罢。

        许宴山也该狠一狠心,整治料理了郑氏母子,将许家家业牢牢握在他自己手里,给他母亲和妹妹更好的未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赵盈瞧着,他倒真是个孝顺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啧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咂舌出了声的:“许二公子还真是君子,饱读诗书,学富五车,所以知道了这样不堪的真相,也照样感念许宗对你的生养之恩,他倒没有白养你一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宴山神色骤变:“天下无不是的父母,殿下非要这样说,我便无话可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跟这种人是讲不通所谓道理的,他八成还觉得她是离经叛道,想法不一样,强求不来,反正过了今天,她走她的阳关道,许宴山过他的独木桥,两厢无关罢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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