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是怀瑾握瑜,霞姿月韵的玉堂琴?”
玉堂琴却也不恼。
事情是他做的,帮扶许宗是事实,助纣为虐也是事实,什么高风亮节,什么名望口碑,他早都不在乎了。
从当年为许宗谋划第一件事情开始,他就没有回头路了。
“你想知道真相吗?可真相就是,我从不曾在先帝面前吐口,关氏便是我青梅竹马心爱之人,此生非她不可的就是关氏女,赵荣禄却知道了。”他横眉冷目,连心也坠入冰窖中,整个人再没了一丝温度,“但我杀了她,她死了,死无对证,很多事情,从根源上是什么人挑起的这件事,再也无从查起。
少年人意气风发,年轻的时候,谁没有莽撞糊涂过?
赵荣禄也不过是他人手中一把刀,伤了我,更伤了她自己。
但我仍然觉得她死有余辜。
赵盈,你这样聪慧,看得透吗?”
“荣禄姑母仗着先帝宠爱肆意妄为,所以经不得别人三言两语煽动挑拨,便真敢矫诏下旨毒杀关氏。至于你,出生高门,二十多年没吃过苦,没受过罪,就连科举入朝,都是顺风顺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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