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起来荒唐荒谬,可仔细想想,又并没有哪里不对。

        关氏遭此劫难的确是因玉堂琴,来生不愿再同他们这样的人认识纠缠也是正常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好好一个女孩儿,待字闺中,天降横祸,招来一杯毒酒,自然是心灰意冷,绝望无助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二十多岁的许宗,道行便已经够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先生就没有一刻曾觉得,这件事情从头到尾都是被人设计好的,包括许宗在内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盈目不转睛盯着他,生怕一错眼,错过他脸上的表情变化。

        玉堂琴笑着,笑却不达眼底,眼中是冰凉荒芜的一片:“赵盈,这天下只有你聪明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不答反问,答案却不言而喻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盈突然就放松了下来:“可是你却什么都不想追究了,是非对错,你既得关氏,就什么也不想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更有甚者,这二十四年来,你助纣为虐,帮扶许宗,明知许宗骨子里非良善之辈,他心底恶念偏执,你却仍旧一路相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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