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生曾得先帝隆恩,年仅二十二岁便官拜户部侍郎,赵盈以为,若无荣禄公主为一己私欲,胡闹妄为,先生年不到四十,就可入阁拜相。
到如今,先生也定能秉承先帝遗志,为他的锦绣河山而穷尽心血吧?”
小胖子似乎极了,想出门来赶人,又不敢轻易开门,生怕放了他们进来,便只嘴上骂骂咧咧:“你这是做什么,跑到这里来胡说八道,快走快走!”
茅草屋始终没有动静。
赵盈一咬牙,把心一横:“亦或者,先生遁世隐居二十多年,仍并未参悟。
先生怀恨在心,巴不得赵氏江山一团糟,好泄先生心头之恨?
我今日来,只想请教先生这一件事。
若先生说一句,这天下江山,与先生一概无关,为荣禄公主昔年作为,先生巴不得赵氏子孙个个不得善终,那赵盈即刻下山,今生再不踏入先生山门半步,也保证,再不会有任何一个赵氏子孙来打扰先生清修。”
“你就是在打扰先生清修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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