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帝对他至仁至善,也没能消除他对荣禄公主的恨,尽管荣禄死在他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盈嗯了声:“我是赵家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胖子骤然变了脸色,越发把山门堵上:“不见,先生这辈子最不愿见就是赵家的人,你们下山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眯了眼,隐在幕篱下的那张脸,神色莫测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双眼往三间茅草屋来回扫量过一番,她不知道玉堂琴在哪一间,但就这么大点儿的地方,他们在外面说话,他在里面一定听得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了想,扬了音调:“先生与荣禄公主的一段往事,无论昔年朝臣与百姓如何众说纷纭,先帝待先生可谓至仁至善,也不曾牵连云南白府一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先生遁世隐居二十四载,可曾于午夜梦回之时,感念过先帝仁德之君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薛闲亭面色一沉,扯了她一把,压了声:“你在激怒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盈拂开他的手:“而今朝堂污浊,天下灾祸不断,先帝穷极一生,励精图治,希望大齐百姓安居乐业,开创盛世山河,锦绣天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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