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人要弄死他,比碾死一只蚂蚁还要容易,事后还没人敢追究,他算是哪条路子的人物啊。
邓标只觉得头皮发紧:“小人不知道是怎么得罪了殿下……”
“你真不知道?”赵盈噙着笑,柔声细语的打断他的话,“是杜三郎打你打的狠了,伤着脑子了?你再好好想想。”
“小人真的不知……”邓标说话的时候都透着紧张,声音发紧,能轻易就听出颤抖。
杜知邑低头看赵盈,赵盈坐着并没有动。
他想了想:“公主心善?”
赵盈娇笑着抬头看他:“孤心善?孤办陈士德那会儿,怎么整治他儿子和他兄弟的,坊间传言,你听少了吧?”
被绑在木架子上的邓标两条腿也跟着抖起来。
杜知邑哦了一声,状似了然:“我还以为殿下心善,所以跟他废这么多话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