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曾经是那样明**人,仪态万千,他这样的身份,远远地看上一眼,都像是亵渎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他也的确这样觉得,匆忙低头,不敢冒犯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盈对他的反应极满意,挑眉问他:“那你说,孤是哪个路子上的?你又是什么样的名号,抓了你,就是不要命?”

        邓标瑟瑟发抖,哪里还有先前叫嚣的底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屋子的人,哪一个他也得罪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别说是赵盈了,那杜知邑是伯府嫡子,还有跟在赵盈身边的人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徐……徐小郎君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还挺有眼力的。”赵盈嗤笑,转头看徐冽,“或许是你名气太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冽冷着脸沉默,始终不发一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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