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他从来最心急,关于她的一切,他都急着弄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盈微叹了一声,几不可闻的:“不认真何必入朝,朝堂不是那么好上的,太极殿也不是那么好站的,从我掌管司隶院以来,不知道被弹劾了多少次。

        朝堂上与群臣舌战,是件让人心累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有什么值得我心血来潮不得不做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薛闲亭也沉默下去,默默地又给她添了好几筷子的菜:“赵澈上阳宫失手伤人,你那样生气,赵盈,你不是想告诉我,今日所做一切,是为赵澈的将来铺路的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是聪明的,更重要的是太了解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还发愁得找对了时机慢慢跟他说,他自己其实就已经品出味儿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盈不假思索便摇了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薛闲亭呼吸微滞:“不是为他,你自己要走这条路,知道有多难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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