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候他就隐约明白了一些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她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薛闲亭不由叹气:“你与我书信中说,要入朝,设立了司隶院,我吃惊之余,本以为你是心血来潮,又或是先前被刘家的事给刺激到,唯独没想过……你这样认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认真到连这些事也亲力亲为,叫外头的人那样说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盈一时间不知道该与他说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跟赵承衍说过,要做皇太女,要走这条路,她用不着跟薛闲亭明说,只要她想做的,薛闲亭都会帮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事实上,这种事是风险极大的,成王败寇,他的身后是整个广宁侯府,她该与他说明白,总要让他知道,他冒着什么样的风险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他去了西北,不在京中,就错过了最好的开口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回来了,已经错过了那么多事,这件事就只好慢慢地说给他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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