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不然,他根本也不是仗着姜家。
但这些目下对赵盈而言是无关紧要的。
她深知事要一件一件办,路更要脚踏实地的走,树敌太多对她并没有任何的好处。
至于孙其今日弹劾,原本不用她自己分辨任何话的。
只是她隐约能看见周衍站着的那个地方,有身形微动的迹象,心下叹了口气,还是自己先开了口:“儿臣虽掌管司隶院,却绝无僭越之处,难道踏足工部的地方,就是干预六部政务吗?孙侍郎此话未免有些危言耸听了。
儿臣也晓得,孙侍郎所说并非第一次发生,不就是指上一次儿臣往刑部去见严尚书,非要见陈士德一面的事。
只是儿臣不明白,当日是陈士德涉及儿臣为人截杀一案,儿臣左思右想,心中又怕又恨,想去问两句话,这难道是天大的罪过?
当日严尚书和刑部一众官员无人上折餐我,怎么今日反倒要孙侍郎这个工部侍郎来提此事?”
她的伶牙俐齿,朝臣是早就领略过的。
仗着昭宁帝的偏宠,在太极殿上其实连沈殿臣也不放在眼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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