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部办公的班房,原不该是永嘉公主踏足之地。

        况此类事,也并非第一次发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言有所指,殿上便有人把目光投向了严崇之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此事既与严崇之无关,当然就不会有人急着把他这位刑部尚书拖下水,那目光淡淡扫过,立时就收了回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谁知道孙其犹觉不足,根本也不在乎昭宁帝的脸色变得难看与否,自顾自的接着回话:“臣听闻昨日永嘉公主还传了肃国公往大理寺,臣斗胆,想问一问公主,肃国公所犯何事?

        肃国公去朝多年,便连朝廷恩养的虚衔也是没有的,他既不在百官之列,公主何故传唤肃国公往大理寺问话?这权力又是谁赋予公主的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盈心说这不都是昭宁帝给她的资格和权力吗?

        孙其也算是个好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真不怕昭宁帝一时黑了心,把他拉出去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亦或者仗着姜家和姜承德,有恃无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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