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情面留或不留,不过殿下一念之间,如今殿下是掌权人,权在你手里,你要谁生便生,要谁死便死,旁人是说不上话的。”
孔如勉几不可闻的嗤笑,掩饰的极好,听来更多还是淡漠:“至于殿下说的这件事,我是从不曾听说过的。冯昆其人是何等品行,殿下想来有耳闻,临死拉上一个垫背的——
不过殿下身在要职,既要监察百官,最好还是派人仔细调查,万一冯昆不是诬告,可也别为咱们这点亲戚情分,枉顾了朝廷法度。”
赵盈说亲戚,那是客气。
孔如勉敢应一句亲戚,那就是僭越。
果然是狐狸就藏不住尾巴。
而且孔如勉在她面前,应该根本没打算藏。
反正知道藏不住,索性就挑明了说呗。
赵盈这才觉得有些意思:“国公就不怕我真查出点什么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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