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啧声咂舌,实实在在的叹了好几口气:“这个事儿可有些难办的。眼下冯昆死在大理寺监牢,此事一出,震惊朝野,国公一定有所耳闻。
你说万一我要真查出点儿不干净的东西来,冯昆的死,表兄可少不了担些嫌疑在身上了。”
“他要真做了这样不堪的事,给人疑心是他杀人灭口也是他作茧自缚。”
“我从前不信外面那些传言的,今日听国公爷一席话,才真信了三分——”
赵盈人往椅背上一靠,小脸儿一偏,视线正好对上侧旁的孔如勉。
她尾音稍一顿,在孔如勉挑眉示意她继续说的时候,才缓了一缓,徐徐再开口:“父皇从来偏疼我,我便不大信世上真会有这样的事。大公子自幼受宠,怎么渐次长成,反而不得国公欢心了呢?连世孙的册立,都不肯为他请,竟是真打算立二公子为世孙的吗?
我瞧国公爷眼下这做派,倒像是巴不得我赶紧查出点儿什么来,最好定死了大公子的罪。
这种事儿,可大可小,就算真的查实了,顶多肃国公府丢些脸面,但总不至于伤及性命,您呢又正好借此机会上折陈情,便顺理成章为二公子请封世孙,我说的可对吗?”
孔如勉的冷笑终于还是没憋住:“所以殿下今天把我请到大理寺,究竟想跟我说些什么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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