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来只知道,不知者不怪,怎么到了赵盈这里,全都变了个样呢?
不知者反而要怪罪一场,这最该豁达却狭隘偏私的,她反倒又不理会了。
他有些走神。
这两天才刚刚觉得有些能理解这位殿下的心思,揣摩的准她的心意,这会子又给绕糊涂了。
赵盈见他半天不说话,眼角余光扫过去,发现他在发呆,人怔怔的,便摇了摇头:“冯昆交给你去审吧,有陈士德的供词,他那个外室还有柳家人也都已经派人去找,不怕他不认罪,就不用让茂深费工夫了。”
周衍啊了一回,才跟着哦了两声:“行,那臣现在就去办。”
他真是走了神了。
人刚一起身,赵盈笑着叫住他:“人没给你找回来呢,你现在审,冯昆不认,你跟他用刑吗?”
他果然又立在了原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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