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别说设立司隶院,是父皇亲笔朱批,他当然看我更不顺眼。
事实上我之前也遇到过沈明仁,他也差不多是这套说辞,父子两个一个鼻孔出气,我都习惯了。”
周衍观她神色淡然,仿佛真的一点也不生气,不免惊讶:“殿下之前听那些无知百姓之言,尚且气恼不已的。”
“那是因为他们无知,而且话里话外攀扯皇叔,我当然生气。既然无知,就该闭嘴,知道自己见识浅薄,就不该妄议天下事。
他们是既知自己无知,还要妄加议论,实在令人着恼。”
赵盈掀了眼皮,唉声叹气的:“沈殿臣是什么人?难道他和那些市井小民一样,什么也不懂吗?他既坐在那个位置上,本该胸怀天下,才能当得起朝之重任,偏偏这样目光狭隘,冥顽不灵。
他是什么都懂,非要装不懂,跟他生气,那就是置气了,根本用不着理他。”
这种道理……
周衍实在是第一次听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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