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春风这名字,他听说过,显然陈士德也知道,就连周衍,为他学富五车,也曾在史书古籍上看到过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不是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李重之没敢问,这才明白了赵盈方才干了什么,也立时会了意:“臣只是打算把他吊起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也不用,再吓着夫人和小夫人,就这么着也挺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仍旧翘着二郎腿,转而再去问陈士德:“陈大人想好了吗?孤的三个问题,你先回答哪一个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样阴损的手段,殿下竟然也会,若给皇上知道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孤敢做,便不怕父皇知晓。”赵盈像是在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耐心,横眉冷眼,“陈大人既然没想清楚,那只能委屈陈二老爷和陈三老爷。

        这‘倒春风’看起来也不过如此,据说诏狱当年有上百种的手段,就不怕人不开口的,今儿你们试试,也让孤开开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士礼和陈士贤全是没骨气的怂包,连支应门庭都做不到,到了这个年纪,膝盖却软得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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