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是暂且指望不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提步又回太师椅坐过去,周衍才缓过那口气,想起来他还要扮好人来着,于是叫殿下:“陈士德纵有千般罪过,罪该万死,可陈家人毕竟无辜,殿下还是手下留情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留情?你这话说的好没道理,孤何曾不与他们留情?”赵盈拿了帕子擦手,面无表情的开口,“是陈大人不给自己的妻儿留活路,怎么怪孤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重之提着刀,再三的想了想,殿下这意思,不伤性命,也要见点血了,不然陈士德大概不会老实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倒也觉得陈家人无辜,不过转念想想,十几年来,真没有仗着陈士德而欺辱人的时候吗?

        殿下说的也不算错,就算没有,可陈士德贪墨的钱财,他们也照样挥霍逍遥了,就不算无辜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然凭陈士德的俸禄,他们一家子该过什么样的日子,他们一个个心里没数?早也该到顺天府或是大理寺去首告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弯腰就要去提陈肃明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盈见状有些无奈,叫住他:“陈大公子的‘倒春风’我大概没把腰间口子开好,你打算再补一刀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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