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者之间区别可大了——你帮我一次,白景礼失踪的事我可以不发作,陈士德的案子还是归你刑部调查,我绝不插手,也不会到父皇面前胡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严尚书要是想跟我合作,我当然是极愿意,更欢迎的不得了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严尚书想问我这棋局如何布的,那选一个?”

        严崇之干笑着,声音是一节一节从嗓子里发出来的:“殿下玩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盈做出一派无所谓的态度:“所以严尚书的答案是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殿下要的,臣明白了。”严崇之抬手捏眉心,“臣要的,殿下心里也清楚,不过臣有一言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此一次,下不为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盈在他开口之前先接过他的话,甚至把他的后话悠悠说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严崇之再去看她的时候,她已经从太师椅上站起身,缓步朝外走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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