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怀疑是让赵盈极其不爽的。
不过她面上淡淡的,没表现出来:“知或不知又有什么区别吗?是我的意思,还是皇叔的意思,我们的目的是设立司隶院,那严尚书所问的问题,不就不重要了吗?”
他只是觉得……也许是他想多了。
如果是赵盈的意思,这位大公主,倘或生做男儿身,岂不又是心思深沉之人。
有她扶持,三殿下将来的路……
严崇之又深吸了口气,不再多做他想,横竖这些也不是他该去操心的事。
“殿下今日说服我,明日又要去说服谁呢?”
陈士德的案子给了她借题发挥的机会,余下的地方呢?
赵盈仿佛猜出了他心中所想,也从他的目光中看出了探究的意思,人往椅背上一靠:“这和严尚书无关。我是来请严尚书帮忙的,不是跟严尚书合作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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