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是司隶院的事儿要紧吗?
他想要伸冤辩白,昭宁帝没给他机会,大手一挥,叫徐照:“把他压下去,暂且归刑部关押,至于他的那些罪证——”
赵承衍才睁开眼回应他:“那些账本在臣弟的府上,稍后让刑部到王府去带走就是了。”
昭宁帝说好,再点刑部尚书:“人归了你,案子也暂且交由刑部审理,陈士德贪赃枉法之事,你查清审结了来回。”
他却只说贪墨一事,未曾提及赵盈城郊遇袭的事情。
赵承衍唇角勾一勾:“皇兄,那永嘉遇袭的事怎么说?”
这事儿照说来,也该交给刑部去彻查追凶,可怕就怕,查到最后,是刑部也不敢再深究的。
到头来,还不是要上下勾结,该欺瞒的欺瞒,该压下去的,不动声色就压下去了。
很显然,昭宁帝自己是明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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