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要在御史台之外再行设立监察机构,只恐怕人心惶惶,朝堂不稳。

        再则,若然御史台都走到今日,难道设立司隶院,就能保证御史台的今日,不是司隶院的来日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御史大夫谢宗之黑着脸叫了声沈阁老:“阁老言外之意,是我御史台真的一团乱麻,不堪重用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把官做到这个份儿上了,其实真没有谁非要让着谁,谁一定怕了谁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何况谢宗之的母亲是淮阳郡主,怎么样也算是皇亲国戚,旁人怕了沈殿臣这位内阁首辅,他还真不怕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殿臣咬牙切齿:“本阁自然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承衍掖着手立于一旁,听着他们狗咬狗,闭目养神,一个字都不多说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士德鬓边盗出冷汗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合着把他晾在这儿吗?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