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承衍改以双手掌心撑在额前,低下头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盈能偶尔听见极短促的叹息声,面上的冷硬融化开:“皇叔是个最通透的人,怎么在这上头想不开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母妃在天有灵,见你这般行事,只会痛心疾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声音沉闷,不复往日清冽,抬头看她,眼底也多是怜爱:“我心中确然矛盾重重。你所言与你所谋,都不错,我方才试探你诸多,你未知难而退,反倒见招拆招,我想不通你是跟谁学来的这些本事,但这本事是你的,就谁也拿不走。

        生在皇家,长在禁庭,有这一身本事,你这一辈子也不怕吃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我又总想起你母妃来——她过身时你才六岁,她若还在世,一定希望你做个最普通的女孩儿,嫁人生子,安稳度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皇叔,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赵盈失了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第一次从赵承衍的口中听到她的母妃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