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放在女儿得宠时,他根本就不会怕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昨日集英殿中事他已然知晓,今天上朝本来就怕昭宁帝与他刘家算账的,赵盈这时候跳着脚去揭破那层纸,还有陈年旧事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大殿上似僵持住,没有人猜得出昭宁帝心中想什么,就连赵盈一直跪着没起身,他都没再叫起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殿臣眉头紧锁,自班列站出来:“敢问大公主,那留雁是何时找上大公主求救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盈早料到这老东西不会坐视不理,可他趾高气昂,端的是一副诘问的架势,倒像她是犯了事儿的,他当殿主审她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忍一时,跪一跪昭宁帝也就算了,沈殿臣又算个什么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没开口的时候先理着裙摆站起了身:“已有些时日,我早就知道这些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冷着脸看他,见他嘴角一动,不动声色又冷笑:“沈阁老是想说,我既早知刘淑仪做下的这些龌龊事,怎么不早点回禀父皇,偏要今日闹到太极殿上来,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殿臣被她倒噎了一回,也格外警惕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盈显然有备而来,纵使他有心保下刘家,今日也未必能轻易成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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