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盈心下咯噔一声:“你都听见什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身边从小伺候的,只有挥春和书夏,便是留雁,也是她八岁那年才到上阳宫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是见那丫头机灵,生的又面善讨喜,才格外抬举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时候出宫去玩,自然也会带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身边的人和事,薛闲亭是一向留意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薛闲亭也不是专程来为难她的,大致同她解释了一通,到后来,连宋乐仪也听明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之色,只去看赵盈:“我见她家铺子经营的不错,还以为她那哥哥是个正直上进的好郎君,没想到竟是个荒唐的混账,吃醉了酒,竟连宫里的事情也敢拿出说嘴,还这般得意洋洋,生怕旁人不知道他家中是刘淑仪抬举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事,留雁是瞒不住家里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送了她进宫当差,却没到年纪就放出了宫,那只能是差事办砸了,偏偏又不像是受罚的,反倒有宫里的小太监几次三番上门送银子,是以她帮着刘淑仪办事的事情,她家里追问起,她也只能如实回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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