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堂春做的金丝党梅和外头的不大一样,拿梅子制好后,风干了,再裹上一层糖霜粉,梅子原本的酸味儿便去了七分,入口之后,连舌尖都只余下糖霜的甜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正盯着出神,雅间的门突然被人从外头推开,带进一阵仓促的风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姑娘皆吃了一惊,正道何人这般放肆大胆,沉了脸瞧过去,薛闲亭正摇着手上那把白玉扇骨的折扇进门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盈一咬牙:“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?”

        薛闲亭啧声咂舌,缓步上前,十分不客气的拉开桌旁圆凳,就在她旁边坐了下去:“你现在瞒着我的事,有点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盈怔然,下意识去看宋乐仪,见她眼底也是茫然一片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拧眉:“我何时瞒你什么事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薛闲亭皮笑肉不笑的,浅浅的呵笑声从唇畔溢出,直钻入赵盈耳朵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再抬眼时,正露出此刻有些冷峻的脸:“昨儿我到名善楼赴约吃酒,席上酒烈,出来散酒气时,听见旁边雅座上有人说起一件事,没忍住,多听了两句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声音戛然而止,目光沉沉盯着他:“赵盈,留雁是怎么出宫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