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澈头疼的厉害。
刘氏是个很会哭的人。
她有时会哭天抢地,声嘶力竭,但大多的时候,就是黯然神伤,簌簌的掉眼泪。
一边哭,一边说话,那哭腔里透着娇柔,甚至还有一丝造作。
“您别哭了。”赵澈抬手替她擦掉眼角的泪,到底是握上了刘淑仪的手,“您现在哭,也无济于事,我知道都是我连累了您和二皇姐,要不是我吃醉了酒撒酒疯,也不会有如今这些事。”
他低下头,这话说的好不自责。
刘淑仪反手握着他:“好孩子,这怎么能怪你呢?我也实在是没想到,元元她今次这样狠心……”
她说着又叹气,又去追问赵澈:“可是澈儿,咱们现在怎么办啊?”
赵澈仔细的品了品刘氏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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