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赶在刘氏开腔之前先开了口:“皇姐是寒了心,对我彻底失望了,眼下孙娘娘复宠,只怕嘉仁宫,是真的要受很长一段时间的冷待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氏僵在那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话,婉婉也说过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当日婉婉说去给她求情,不至于叫嘉仁宫一冷再冷,后来也受了罚。

        刘氏那时候就知道,这事儿真的揭不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连赵澈也这么说——她们母女两个,只能指望赵澈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怎么办?”刘淑仪眼角落下泪珠,顺着面颊往下垂落,她就那么泪眼朦胧的,看着眼前十一岁的孩子,“澈儿,你说咱们怎么办呀?

        你二皇姐她,她先前为了咱们求情,你父皇说她心里没元元,把她给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如今,要照你这么说……咱们母子,咱们母子岂不是再无来日可指望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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