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时十分,是我最警觉之时,虽说是睡觉,也不过是浅睡。熟悉了夜的黑,跟着夜的节奏,呼吸…这是我曾经消化一日所学最有效的方法。
一股异于空气的淡味扑鼻而来,只是丝许,可这却是我10岁便熟手的手段——迷药,只不过几近无色无味,但出现在贵族官宦也并不稀奇。
我早已屏住了呼吸,看了眼门窗上那道身影,体形瘦小,却也有些丰满,是个女人。在她入门前闭上眼,假寐。门栓被利物挪开,不禁发出些声响。想必来人也只是个小角色,只是奈何我内功被封,直到她到了门口,才有所发觉。
门被推开,来人轻提着步子,立在我床边片刻,不过是确认我是否已经熟睡罢了。良久,脚步声向旁挪去,又闻衣物被翻乱之声,慌乱之余,匆忙离开。
我睁开眼睛,拾起搁在凳上的宫服,稍加一看,尚有些许未曾渗入衣内的粉末。手上传来酥痒之感,待我细柔查看,方明了,不过又是下三滥的手段。明日殿选,这最后一夜,总是有些不安分的。
我拾起一旁的剪刀,这本亦是为明日刺绣准备的,毫不客气地将宫服撕个彻底。洗干净了手,又躺回了床上,今夜,不出所料,将会是我有生之年睡得最长的一个觉。
春日的宫殿,红墙黄瓦,金蛟樽,翡玉器,坐之假山,行之酒泉。宫邸深院,却处处击罄歌舞,晨阳倾洒,恰似盈盈金流水,栩栩画中仙。
华生殿,一行宫人却忙翻了天。
“你们说这柳姑娘怎么就还没醒,这皇上和王爷们可都还等着呢。”有小太监忍不住嘀咕一声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