喘息声渐渐加重,他不安地看了看我,额头上早已渗满汗珠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终究是大了胆,吻密密麻麻落下。看来果真是不要命了…杀人,不用刀。这是我一贯的作风。右手已成鹰爪状,只待他进入我的那一刻,便将他撕碎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不禁咬咬牙,屈辱,终有一日我要讨回来。此刻,我却听见他粗重的喘息声和眼中的欲望,我一笑。果然男人都不是什么东西,明知要死了,仍是过不了情欲这一关。

        帘外出现一个黑影,几近无声无息,我却清楚地看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主子要见清月姑娘。”他弯着腰,显然对我很是恭敬,声音很低沉,是我从前不曾听过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眨眼功夫,身上之人已经从我身上翻下,我起身,玉手一挥,衣物已然安然着于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清月姑娘,冒犯了。”那人慌忙穿好衣服,在我面前跪下,却掩不住微微颤抖的身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这便来。”说完,起步便要走。

        经那人身边之时,细听,他的心跳已几近极点,待我走过他身边,已经慢下不少。我双眼微眨,左手已经覆在他头顶,稍稍用力,见鲜血自他嘴角流出,人也瞬时倒地。

        8年来,我见的最多的,莫过于血。我并非善类,见我身体者,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清月姑娘好功夫。”也不论帘外那人是真情还是虚意,我终究未多有理睬,跟随他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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