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直走在这人后面,原来,他是个驼子,五十来岁,乍看,眼中布满贪念,欲念,与平常人也不无区别。只是稍加跟着他的步伐,才发现自己错了。
步伐整序,集中生稳,稳中带力,这人是高手。甚至,连我的功夫也未必在他之上。
我终究是低着头,跟他进了一个暗格。自我8岁被带来这里,便再也没有出去过。这本就是一个地下修罗场,向来只有进,没有出。
进了暗格,仿若又一个空间。布局新颖别致,清雅简单,跟平日所见全然不同。他将我一直往里带,穿穿绕绕,直至幔帐层叠,纷落垂下,再无进路方才停步。
“清月姑娘在此稍等片刻。”他说完,在我未发现片刻,已然无了踪迹。
虽非来无影,却真去无踪。那人既功夫如此,看来我这第一杀手恰真的徒有虚名。
杀手的教育准则,不该看得不看,不该听得不听。我一直谨记于心,却不动声色地暗自将这房内的布局摸了个大概。
我的主子有很多,这个杀手组织,哪怕是我在这儿呆了8年,至今尚未完全了解其组织关系。但今日,我很确信,这个主子才是真正的幕后之人。
8年前,和一批年龄相仿的人进了这个组织,除了自相残杀,我还从未接过一个真正的刺杀任务。养兵千日,终有用兵之时,时,从今日开始。
须臾,幔帐之中出现一人,隔着重重细纱,我无法看得通透,却明了那人身材伟岸,举止间风雅从容,却雅中求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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