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什么?”众人不禁好奇了起来。
“牛肉——”王长流神秘兮兮地说道。
“私宰耕牛可是要判刑的啊。”此时有人好心提醒道,要知道在汉人的社会里,各朝都有法律明文规定保护耕牛的,私自宰杀牛是重罪,在秦汉时有法律规定;盗牛、屠牛者斩、食牛者罚;而南华亦然。
“什么刑罚,什么私宰!”讲到了这里,王长流更加得意了起来,“你们也不瞧瞧那城外,耕种的百姓能有几人?那田地荒芜,若我不将那些耕牛归集,他们可是要饿死荒野或者为流民所食,那岂不可惜了。”
“是啊,胡人入侵,即使是农田,也都荒芜了——”
“是啊,据说连王子恒都沦为流民了。”说起这事,大家颇有些看热闹的意思,借此撩开了话题,甚至有些人开始借此嬉闹了起来,大家兴致正起,却听见门外传来一声高喝:
“怎么,大家还都觉得可笑吗?”
众人皆是一愣,循声而去,但见门外赫然战立的竟是职小卑微的守城王财,他是王氏的宗亲,因为家穷这才前来投靠,只是王子恒祖上受了王财家的恩惠,这才不得已收留。
此时王财路径此处,见里间乌烟瘴气,不禁想起了城外大批的流民竟要活活饿死,而这里却在诗情画意,煮酒烹牛,极尽奢华,心中气急,终于忍受不住,闯进骂道,“现下是什么时候了,大家还在喝酒吃牛?慕容已经出兵,而位居东北的仇池早已打到了长江边,而木兰更是掳去了大片土地,如今建业都已做了守城御敌的部署,你们还有心在这里调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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