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宁问道: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今儿忠顺王府的长史过府来说,忠顺王爷驾前奉承的一位名唤琪官的小戏子,有人瞧见宝玉同他一起吃酒,那酒楼的小二说,宝玉乃是仓皇跑出来的,还有些衣衫不整。偏巧,宝玉那日出门的汗巾子不见了,系回来的是另一条。那王府的长史说,那条汗巾子乃是忠顺王爷赐给琪官的,是茜香国女国王贡奉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宁一顿,心下大惊。原著里头确实有这么一段,可要说现在她一手带大的宝玉还同那琪官有什么私情,林宁是万万不信的。她养大的孩子,不论是谁,品性上都还有几分了解。

        贾政只觉得自己实在委屈,不过教训了一顿儿子,反倒落了许多人的埋怨。便是下手重了,也是他该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非是我下手狠毒。宝玉是我儿子,我这当老子的哪能不心疼。只是他做的这是什么事!咱们家这上头的规矩,还是母亲早年定下来的。什么玩戏子的勾当是决计不能有的。偏宝玉做出这等事来,寻得还是忠顺王现今最为宠爱的那个。他他”

        贾政摇头叹气,林宁问道:“你可有问清了宝玉,宝玉如何说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宝玉此前不肯认。说不认得什么琪官。可长史拿出了宝玉丢了的那块汗巾,言指琪官的那块正在宝玉的手上。长史言辞凿凿,我只得命人去宝玉屋里翻,竟是果然翻了出来。宝玉面色大变,还支支吾吾地寻话推脱。他往日里不学好,放着正经的四书五经不用功,偏爱弄些女儿家的胭脂水粉也就罢了,还如此不争气,闹出这等事来。我一时气愤,这才这才下手重了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宁看着贾政好半晌,言道:“你自己的儿子,你不信,我却是信的。我不管别人怎么说,只等宝玉醒了再问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句话打发了贾政。林宁不免叹气,虽说是为了琪官之事,但到底也不过是个引子,贾政终究还是不喜宝玉行胭脂之事。不然也不会说出那句话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至得夜间,宝玉醒了一回,吃了药没多久又睡了过去。等到第二日晌午才再次醒来,神色已是好了不少。林宁也才放心问他因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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