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宁大喝:“这是做什么!”
声色俱厉,怒气滔天。全场皆惊。便是贾赦也微微有些心虚。前些年,贾史氏偏心二房,他还不忿。可这几年在林宁手里,该是他的,一分也没有少。对二房的看顾也在情理之内。倒是让他说不出话来。况且,这些年,林宁在外交友广阔,同许多夫人太太交好。他虽占着侯爷的爵位,可这家里几乎都是林宁在撑着。林宁也一再警告过他,他喜欢女人,只需不是抢,不是强迫,随他去,却绝对不许闹出宠妾灭妻的事来。
贾赦以为他这辈子只怕贾代善,贾代善死后,他便逍遥了。可在林宁暗地里整了他两回,还让他说不出半点不是来之后,他再不敢犯到林宁手里。
贾赦心下惴惴,贾琏却已经挥开奶娘和贾瑚的庇护,一溜烟跑过去抱住了林宁,一入怀就哭,边哭边指着白姨娘道:“祖母,不是大哥的错。是她先骂我!祖母,她骂我是不祥人,还说母亲,说母亲快要死了,往后她就是侯爷夫人。”
贾赦转头看向白姨娘,白姨娘面色煞白,急忙言道:“侯爷,奴婢万不敢说出这种话来。奴婢,奴婢自知自己的身份地位,便是有侯爷宠爱也断然做不了当家太太。哪里会说出这等不知分寸的话。侯爷!”
这话却是有道理。说来这白姨娘还真是一朵白莲花啊。连进贾府的戏码都那么白莲花。她乃是在大街上卖身葬父,被贾赦二十两银子买回来的。
在林宁眼里,但凡卖身葬父的,九成都是想着钓凯子。不过因贾家如今没什么好给人贪图的,一个女人罢了。贾赦本来就荒唐,没有这个,也有那个,堵都堵不住,也便随了他。
贾琏哭得更加大声了,只嚷着:“她说谎,她说谎!”
林宁忙将他抱起来,好一通安抚,这才细细问原委。因他年仅四岁,前后因果说不全,只得又看向贾瑚。贾瑚垂头咬着牙不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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