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瑚跪在庭院里,诺大的太阳炙烤着大地。贾瑚的衣衫贴着后背,满身都是汗。面色既失望又难过,还有几分愤怒。
另一边廊下,贾赦坐在藤椅上,白姨娘跪在一边哭得梨花带雨,我见犹怜。
“侯爷明鉴,奴婢也不知道哪里得罪了大爷。便是……便是奴婢当真做错了什么,奴婢是侯爷的人,也该由侯爷来处置才对。奴婢……大爷这突然发作就让婆子捆了奴婢,让下人们见了可怎么……奴婢跟了侯爷这么久,从没受过这等委屈。”
白姨娘模样精致,尤其身材姣好,,这阵子十分得贾赦欢心,贾赦爱得什么似得。这一哭,贾赦心便软了,尤其那句“奴婢是侯爷的,也该由侯爷处置”的话,让贾赦怒气更甚。哪有做儿子的伸手到父亲的房里,绑了父亲姨娘的道理!
白姨娘见此情景,跪着微微挪了两步,十分微妙地贴近贾赦,胸前两坨山峰在贾赦的腿上蹭,蹭得贾赦心血澎湃,恨不能抓上去。
“侯爷可要为我做主啊!”
贾瑚眉宇紧皱。本是已经被一出戏吓着了,被奶娘战战兢兢抱在怀里一边儿跪着的贾琏突然蹿出去,小跑两步上前一脚踹在白姨娘身上,指着她大骂:“你撒谎!”
贾赦大怒,在他面前都如此,哪里将他这个当爹的放在眼里,又见白姨娘捧着被踢得胸口那幅模样十分惹人怜爱,活似西子捧腹,美人垂泪。贾赦伸手一巴掌朝贾琏呼去,贾瑚大惊,见势不妙,抢在贾赦前头奔上去将贾琏护在身后,这一巴掌便实实在在的落在了自己脸上,打得贾瑚一个跄踉,瞬间,五个手指印便红了起来。
贾赦一愣,他虽叫的欢实要动家法却也不过说说,对长子到底心里还是看重些的。现今打错了人,一时呆了。转而又觉得不过就是一巴掌,自己是他老子,难道还打不得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