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此处,果见薛王氏眉头蹙了起来,福贵家的自然知道薛王氏的命脉,忙道:“太太想想,老爷往日里有多疼大爷,从没对大爷动作一根手指头,怎么这次就……太太就不觉得这中间有什么蹊跷?”
薛王氏一惊,“什么蹊跷?”
“老爷这回一去就是大半年,回来就打了大爷。这也太……奴婢听说,咱们江南出美人,可北边也多的是豪放女子。莫不是……”
薛王氏打断她,“莫要胡言乱语,老爷若是得了人,怎么不带回府里?我又不是那等善妒容不得人的。府里还尚有两房姬妾呢,你见我何时亏待过她们!”
“奴婢自然知道太太是好的。只是谁知道外头那女的怎么想。须知这若是入了府,她就得在太太手底下讨生活。可她要是在外面,自然是她做主。”
“外室终究没名没分,她怎么会不想入府?”
福贵家的眼神犹疑,看的薛王氏眉头直跳,“你想说什么?”
福贵家的咬牙道:“太太想想,老爷这一去可是大半年呢!这么长的时间,若是……若是……奴婢听说,有些厉害的大夫,月份大些的已经可把脉判定男女了。老爷从前只有大爷一个儿子,自然疼着宠着。可若是外头有女人给他怀了孩子呢!”
福贵家的顿了顿,抬头看了眼薛王氏的面色,低头接着说:“老爷自然是不会有那等心思的。可保不齐外头的女人有这等心思啊。太太想想,若是她知道肚子里是个男胎,哪有不想自己孩子往高处走的。若大爷遭了老爷厌弃,甚至是……她自然就能母凭子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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