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哥哥怎么了?对了,我还没问他呢,爷躺在这,他人去哪儿了,也不知道来伺候爷。爷在这受罪,他倒不知道在哪儿逍遥!”

        夏至又是一阵大哭,“大爷,不是哥哥不想来伺候。是……是大管家让人把哥哥抓起来,只说要寻了人牙子给发卖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薛蟠一愣,“什么发卖掉?松叔好端端地,为什么要把夏时发卖了?他做了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在薛蟠的眼里,薛松还是比夏时要重要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只是哥哥,大爷身边的四个小厮,都被关了。大管家说这是老爷的意思,因为他们帮着大爷打人,教坏了大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薛蟠突然没了话语,一方面觉得明明是自己让他们打人的,怨不得他们,一方面又听闻是自己老爹将人关了的。这会儿他满脑子都还是被爹知道了书院做的那些事,保不齐又要被揍一顿呢,心里发虚,又被夏至哭得脑仁疼,只觉得头晕脑胀,脑子不够用啊。

        怎么办!怎么办!

        彼时,薛王氏这边也是同样的场景。

        福贵家的对薛王氏连连磕头,“太太!老爷说夏时有错,奴婢也不敢辩驳。只是,便是有错,也犯不着全都发卖了吧?奴婢跟了太太这么多年,夏时也可以说是太太看着长大的。他是什么样的人,太太会不清楚?便是……便是大爷这次……老爷下手也忒狠了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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